天好黑,
只听的到风在窗外呼啸着,
那么的汹涌,却又如此悲凉,
手滑过透明的玻璃,
没有冰冷的感觉,但有锥心的痛,
眼泪静静的流着,
脸颊没有任何的抵抗,任由它肆意的流淌,
我好怕,怕独自壹個人,
于是,只能蜷缩在墙角,
透过摇晃的窗,
我看见霓虹灯在闪烁,
我听到人们在欢笑,
我惧怕,惧怕他们在讥笑我,
手指甲,不自觉嘚掐进了肉里,
最后,问自己,
痛嘛?
感觉的到,一种液体,顺着手心,轻柔地流了下来,温热的、腥气的,伸手,看见了触目惊心的红,原来,是血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,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,只是“扑哧”一声,笑了出来,原来,她自己也开始嘲笑自己了么?挣扎着从墙角站起来,虽然头部能感觉到眩晕,但扔摇晃着驱壳,走向了床。突然觉得,夜,好长。
“呵呵,又要睡了吗?”她自嘲似的问自己。
睡吧,睡吧,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,希望自己的魂魄能游离身体,看清楚这世间的一切,看清楚,人类到底拥有怎样的一颗心。
“佳颜是妈妈的好孩子,是妈妈心目中最坚强的孩子……”那是母亲慈祥的声音,似乎又有一点恐惧夹杂其中,又或者参杂了一丝不安。
“那么,妈妈就会一直守护着佳颜对吗?”另一个稚嫩的声音中,充满了期待。
母亲宠溺得揉着她,笑着,声音如银铃般清脆,深深地印入了她的心里:“妈妈,永远永远,都守侯在小佳颜的身边。”
那时,她笑了,纯真的笑挂在了她无邪的脸上,她一直记着妈妈的话,永远永远,都守侯着自己。
“啊——!”恍惚间,她又睡着了,又做了记忆中无法磨灭的同一个梦。抬起手,发现自己的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。哈,永远守侯着自己的孩子吗?她苦笑。
仰头,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四点半。呼……只睡了两个小时,但为何现在睡意全无?起身,走到了窗边,白玉兰静静地矗立着,它的清香随着从窗口吹进的风扑鼻而来:“是啊,现在三月了吗?不久前,还下着鹅毛般的大雪呢。”
深夜还在马路上驰骋的车不见踪影了,但霓虹灯依旧闪烁着,从灯罩中散发出来的晶莹的光,或明或暗,急促地跳动着。
就这样,她倚在栅栏边,看着漆黑的天空,出着神,不知不觉间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斜斜地洒在了她的脸上,微眯着眼看自己的鼻尖,阳光就像星星一般,落在了她的鼻子上。
她笑了,明媚的笑容在她的唇角间绽开:“黑夜过后,迎来的,是晨曦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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