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开始我天天给他做药膳调理身体,也帮他做复健。他很听话,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,对我的一些奇怪做法没一点异议。因为他的配合,他的恢复比想像的快了一倍。在此期间我发现他有些特殊的经脉有损伤,这在他昏迷的时候是发现不了的。虽于旁人来说没什么影响,但对一些特殊人群却是致命的打击,例如席武之人。
我也不避讳当下就和他说了,因为他的经脉损伤过久,有一年半了(想来是一被送作质子就被废了武艺),按正常方法是铁定没救了。但我能帮他接筋续脉,可过程绝对是会让你感觉再世为人,期间痛苦不比死亡来的轻松。
“你想清楚要不要治,就是没有武艺也是可以像一般人一样活的很好的。我也可以教你一些防身的药理,安全是没什么问题的。”
他刚听我说时还一副万事无所谓的表情,听到我说我能帮他接经续脉时,那副卜克脸也不禁出现裂缝,到最后说到要不要治时他已是一脸的坚定:
“不比死亡轻松吗?有时死亡才是最轻松的,真正的痛苦是无法把握生命,求死不能啊!我想把握自己的生命,至少我希望我有能力决定自己的死亡。请帮我治疗吧。”随后郑重的对我一叩首。
看着他的坚决,我一镇的恍惚。这样娇美的外表下有着怎样一颗倔强的灵魂啊!
在断脉如此久的情况下要重新接脉太难,而我准备去了那坏死的整套经脉从新让它另长一套新脉。整个过程我叫它‘洗髓换经’。
要‘洗髓换经’就得有临时代替的经脉,不然人身体没有经脉的连接肌肉会断裂。而最好的代替品是‘流蛊’,那是一种会随着人体经脉流动的蛊虫。它平时可是用来破坏人体经脉的绝加蛊虫,这时用来连接没了经脉的肌肉是再好不过了。
也是逍遥的运气好我这正好有两个‘流蛊’的蛊子。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把蛊虫养大,并同时找了一些小动物做实验,找药材。到一切准备好后已过去了大半个月。这‘洗髓换经’的第一步就是将坏死的旧脉去除。人身体是由经脉连结,这一次全去旧脉会使身体基本无法动弹,但这也只是一个开始。
这天清晨我带着准备好的材料来到他面前。最后询问的凝视着他,在那美丽的凤眼里只见那不变的坚定,在我无声的叹息下治疗正式开始。
人身上有壬督二脉,为了不使身体机能全部暂停只有先去一脉,进行再生,而后再治另一脉。我先帮他用了会使人麻木昏迷的药物另其入睡,为了以防万一用了可以昏睡一天的量,这也是为了减少在手术期间他的疼痛。接着就是长达四个时辰的手术。
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么复杂和漫长的手术,期间真是一点放松都不可以,不能伤到其它经脉肌肉和器官,然人体很多经脉却是穿行在这些之中的,其艰难程度可见一斑。还有就是要尽快作完不能让内里肌肉经脉在外暴露过久以防感染。当我去了所有的旧经脉并把一个‘流蛊’放入缺失的经脉再对外皮进行缝合,一切结束时天色已是尽黄昏了。
这样的手术对我的消耗也是相当大的。完工后身体感觉所有的精力都被抽走,身体肌肉也因长时间一个动作而浑身泛疼,人疲乏的好似三天没睡觉。看看逍遥还要八个时辰才能舒醒,我正好乘这个时候休息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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