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吱吱..."
怀春听到熟悉的暗号声甜甜地笑着应着.
"是怀春吗?..."
"恩~"
"东西,东西呢?"
"恩,在这呢!主人出去了~"
"什么,他出去了!...怀春,带我去他书房!快!"
"恩~"
燕子飞冷冷地看着贴身婢女将那个贼带进了自己的书房.他身后的一帮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.
"老大!----"
燕子飞点点头,退了下来.那帮人兴奋地跳下去.
他不用看也知道怀春有什么样的结局.为什么每一个他相信的人最后都喜欢以背叛他出场.
"主人!"
是伤秋.他不愿听她说些什么运行轻功转瞬间消失了.
伤秋叹息着转身回去了.
酒楼上,燕子飞突然对畅饮地好友昌汝说:"今夜我便离开京都!"
昌汝只当他说笑,不以为然.
次日才知,燕子飞没有说笑.
京都里谁也不知道燕子飞去了哪,不断的有人问昌汝.昌汝也不知道.
半年后,他行商经过沙漠晕倒被人救了.这人正是燕子飞.
他欲问燕子飞,燕子飞却飘然而去.一切就像做了梦一样不真实.他揉了揉眼睛,竟然找不到一点点燕子飞存在的有利证据.
燕子飞就像不曾出现过一样.
人们慢慢地淡忘了.
昌汝却无法忘却.曾经俩人共同畅饮共同吟诗作词,他讲过的每一句话都还历历在目,怎么能当做不存在?妻子劝他想开点,他顿时暴怒.成亲三年来头一次对她动了手.妻子躲在塌内不敢再说一句话.
没有人告诉他燕子飞存在过,所有的人都让他想开点.每个人都向他张开了手.每个人都想抓一把记忆走.所以他为了自己的无法忘却吃尽了苦头.他执意地认为自己在沙漠见过燕子飞,就去了沙漠.
京都的人慢慢地认为昌汝傻了,他疯了.
昌汝的岳父来找昌汝,先是说了一些规劝的话,大意都是一样:燕子飞已经不存在了----他跳起来很粗暴地揪着岳父的衣服.他存在着他确实存在!昌汝嘶吼着.岳父骇住了,他不再与昌汝罗嗦什么,退了昌汝的礼金,硬是将泼出去的水收了回去.并说从此你走你的独木桥,我走我的阳关道,互无干系.
昌汝看着因哭闹而被岳父打了一巴掌就安静的休妻,突然地哈哈大笑起来.
邻人四五日没见昌汝出门,偷偷地在门缝里看了看,大吃一惊,里面已然空空!
昌汝没了.
京都又开始沸沸扬扬.然而没有第二个昌汝,很快就安静了.昌汝也被遗忘了.没多久,昌汝的休妻疯了.每一个京都的人都知道,因为昌汝的岳父把那个水又嫁了.出嫁当天,新娘从轿子里跑了出来,闯遍了京都每一个肮脏的角落.嘴里嚷嚷着的只有一个名字:"昌汝..昌汝.."
又是一个疯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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