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月沉默了一瞬。然后他笑了笑,带着点抚慰的意思,“你着急了?”
程若玄原想否认,终于还是“嗯”了一声。她的心事瞒不过闻人月。时光倏忽而过,消磨的是裴家人。她总得做点什么,不能只是等。即便查得了证据,也要呈递到天子面前才能翻案。及早获得亲自面圣的机会,或许能够多些胜算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还有一条路可以选。”闻人月平素万事在握,即便是询问,也像是着意将旁人引向他已想好的答案;这回他却难得地有些不确定的意思,似是真要与程若玄一同商讨:“你已有了新的户籍,罪臣亲眷的身份与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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