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样的，如果没有遇见子羽，我可能永远只是工具。妓院中的他不是小官，只是后院刷碗的，没有任何的粉脂，想必老鸨也是不会在这样的一个人身上花心思的——双目失明，全身是丑陋的伤疤，身体孱弱，就一张温和的脸，其实一无是处。 那一天他又打碎盘子了，我觉得不能怪他，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洗的。看着他手上那些稠密的伤口，有种心痛。记得他离开的时候说：“我干什么，也不会干那勾当！不用你操心。”的确，在这种地方还能不染不妖的，也只有他了。所有的人嘲讽他，讥笑他，我有莫名的冲动想要冲上去……可惜，我知道：他不允许。他想要自己生活，想要自由，我知道他不是风筝不是纸鹤，现在却还是想要束缚住他，保护他。 可能从第一天认识他，就有了这种心情，谁知道呢，连我自己都不清楚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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